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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重光沉默地将徐行之咕咚一声丢到床上,随即欺身压上,身着松松垮垮的便服的青年压在那衣冠楚楚、并未解衣脱钗的人身上,着实有些旖旎。
然而这不算多么剧烈的动作竟惹得徐行之咧了咧嘴。
“怎么不敲门?”孟重光质问道,“下雨了,寒着身子怎么办?”
在质问之时,孟重光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不知何时起他养成了听徐行之心跳声的习惯,但他总觉得今日徐行之心跳速度与往日不大相同,但一时间又讲不出来是哪里异常。
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要确证徐行之存在的邪念再度野火般升腾而起。
密密的亲吻兜头压下,孟重光惩罚一样地对徐行之的嘴唇吮吸、啃咬,手指沿腰部攀上,掐上了一颗小小茱萸,狠狠揉捏起来。
徐行之骤然抽了口冷气,竟像是疼狠了。
徐行之平日里很耐揉搓,这一口冷气抽得孟重光心头一凛,立刻撒了手去:“师兄?怎么了?”
徐行之嘘出一口长气,坐起半个身子,把那惊慌起来的人抱入怀里,意有所指道:“我没事儿。重光,你也会没事儿的。”
孟重光迷茫地被徐行之揽进怀里。
对面微冷的身躯内心脏火热,咚咚地有力跃动在他身体左侧,竟与他自己胸膛中的心跳声融在了一起。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眸色一变,手忙脚乱地扯开了徐行之前胸的衣裳。
一条线状的鲜红细痕上从徐行之心脏位置斜斜劈下,其上微有光华流转。
孟重光颤抖着手指,将指尖依附上去,那里传来的心跳,与自己左胸里的那团肉跳动的声响全然一致。
在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前襟、瞧见那条一模一样的红线时,孟重光于泪眼朦胧间,听到了徐行之的温言低语:“……广府君叫我抄过不少书。我知道烂柯阵是什么。”
徐行之对于在孟重光识海中将要看到的一切,其实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他看得出来,孟重光最介意自己随口乱提的,不外乎是那个“死”字,而又知道太多本不该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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