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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疼的额头冒汗了,神色却还特别镇定,一点不慌。
柯蓝都气笑了,实在不知道时进点在哪里,都知道彼此是女的了,怎么忽然还变得更羞涩了?
柯蓝坐的大马金刀叉着腿,按住时进手臂没受伤的部位,小声的带着些许调侃的笑意,说:“还好?走两步。”
时进说不出话来了。
柯蓝身体前倾,悬空伏在时进身体上方,把她左边衣袖撩开,指着她手臂上那快血肉模糊,说:“怎么现在开始跟我客气起来了,嗯?对女先生的态度,怎么和对先生不一样了?”
时进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片纸,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听柯蓝这么说,立刻就慌了,连忙摇头说道:“没有,不敢,我对先生我对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
柯蓝迅速给她上了药,退回来,把这边衣服也撩开,手上忙着,也没看时进,并不怎么在意的说:“那就好。这几天你好好养伤,别像耗子看猫一样看着我了,还是,你还不相信我是女的?”
昨天才听见的时候,时进是真的不敢相信的,足足一天过去之后,才开始试着接受这件事,毕竟先生在她眼里心里,是那样一个卓尔不凡的真君子,现在自然更卓尔不凡了点。
换了药,柯蓝又拿湿毛巾给时进擦脸,时进还是条件反射的想躲,只是又抑制住了。
柯蓝看出来了,挑眉露出坏笑的表情,说:“你要还是不相信,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睡啊?”
时进不知怎得,就咽了咽口水,拒绝了。
“我信的,先生说什么,我都信。”
她这么一说,弄得柯蓝还怪不好意思的。
时进沉思了一会儿,又问柯蓝:“我身上这伤,还要多久能好?”
“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的,虽然都是皮肉伤,但伤口太多,失血多,就算能活动了,也不算是好了,怎么?别的你暂时先不用操心,虽然此战我们大败,但北戎为了钓太子这个饵,投入也不小,死伤那么多,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打过来,你安心养伤就行。”
时进垂眸,有些累了,却还是用眼角余光看着柯蓝,在战场上带着太子逃跑的时候,她就在想,如果真的此战命丧黄泉,她上无愧于父母兄弟,下无愧于自己,无憾无悔。只有一个人,她放不下。
没想到她是活着回来了,可柯先生,竟然跟她一样。
但时进对柯先生更加敬佩了,她来凉州投军,仗的是一身武艺,柯先生体弱畏寒,竟然也来了,来的还极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