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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谢怀蔺的父亲镇北侯中了敌人的伏击,十万兵马命丧雁南关,只有谢怀蔺和一小部分人活了下来,撤退到蓟州城苦守。
当时朝廷上下都指责镇北侯急功冒进,更有甚者怀疑谢家父子早就存了通敌叛国的异心,只有以温太傅为首的少数官员力挺谢怀蔺,努力为他争取援军。
那一战不止葬送了父亲的性命,也直接导致谢怀蔺后来家破人亡、外调岭南。
想到这里,他看向宋彧的眼神越发凶狠:“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你未必没有怀疑。”
宋彧被勒得呼吸困难:“你应该知道,为君者最忌惮的是什么。”
不用详加解释,谢怀蔺也知道他的意思。
为人君者,最忌惮的莫过于功高盖主的将士。
昔日的镇北侯府兵权在握,又有河东谢氏雄踞一方,先帝怎会放心得下?父亲对大朝的统.治者无条件忠诚,可不代表他也是。
正如宋彧所说,他心里从未打消过怀疑。
“少装神弄鬼。”谢怀蔺冷冷道。
“你最好和此事无关,否则……”他加大力气,“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松开宋彧的领子,面无表情地踏出重华宫的大门。
宋彧捂着脖颈剧烈咳嗽,目送男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勾起一个不知是嘲谢怀蔺还是嘲他自己的狞笑。
京城的水深不可测,这么多年,他也不过一尾在巨浪中浮沉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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