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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卿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条青色发带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湖绸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针脚沿着发带的边缘一路延伸,每一针的间距都几乎完全相等。他把发带小心地放回针线筐里,将针线筐端起来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和那盆新栽的兰草并排放在一起。
涂山九月从矮柜抽屉里取出一面铜镜放在窗台上。铜镜的背面刻着一只九尾狐,和祠堂正殿那尊石像的神态一模一样。镜面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用发簪划的。
她把铜镜的角度调了调,让窗外的光线正好照在镜面上。镜子里映出窗台上那两个并排的花盆,一个枯死多年,一个刚刚栽下。
“以前每年回青丘,我都会来这间屋子坐一会儿。这盆枯死的兰草一直放在窗台上,我舍不得扔。花盆是你亲手修的,铆钉是你亲手打的,虽然打歪了一颗,但歪的那颗我也觉得好看。每次看到这个花盆,就觉得那些年还没有过去。”她把铜镜往旁边挪了挪,让镜子只映出那盆新栽的野兰。新兰草的叶子在镜中微微晃动,叶尖上还挂着今早浇水时残留的一颗水珠。“后来你带着新兰草来青丘,在溪谷里蹲着挖土的时候,裤腿沾了好多泥巴。”
许长卿坐在床沿上,双肘撑着膝盖,十指交握着搁在身前。床榻上铺着大红色的鸳鸯锦被,被面的料子是青丘本地的织锦,摸上去比青山宗的棉布更滑更凉。“溪谷里的土是沙质的,挖起来不费力。那株野兰的根系比旁边几株都壮,移栽到瓦罐里活下来的可能最大。我用小铲子沿着根须外围慢慢挖了一圈,尽量不伤到主根。”
涂山九月没有说话。她把铜镜重新转过来对着自己,用手指轻轻蹭了蹭镜面上那几道划痕。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便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针线包放在许长卿手边。针线包里插着几根大小不一的针,还有几卷不同颜色的丝线,大红色、深青色、素白色,还有一小卷金色的。“苏酥昨天来找我,说她也要送贺礼。她不太会做手工,平安符是她跟我学了三个下午才编出来的,编好之后她自己不满意,拆了重新编,前后编了五个。最后选了编得最好的一个,其余的四个塞在她自己的枕头底下。她说枕头底下放平安符能保佑师兄睡得安稳,我问她为什么要把编坏的也放在枕头底下,她说反正都是替师兄保平安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一直在抖,手里还抱着那盆兰草。”
许长卿低头看着那个针线包。她的小师妹是什么脾气他当然最清楚,笨手笨脚的,学什么都慢。让她安安静静坐下来编平安符,大概比让她蹲马步还难。针线包旁边还放着一小碟松子糖,糖是苏酥自己带的,大概是怕编平安符编到一半饿了没东西吃。
“苏酥的平安符,编了五个。”许长卿说,“比她做功课认真多了。以前让她抄心经,抄错一个字就从头再来,她最多重抄三遍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涂山九月把针线包重新收进袖子里。“她对你的事从来不会只做三遍。青丘的婚礼,苏酥、年长老、叶清越、嫁嫁、陆弦音都会来,师尊也会来。以前我每次回青丘都是一个人,这次不是了。以前青山宗的观礼席上总是空着好几个位子,今年大概要加座。”
她抬起头,发现许长卿正看着她。他的目光和平时不太一样,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移开目光,站起来把床头那盆新兰草又往左边挪了半寸。花盆底在木质的床头柜上刮出一道极轻的摩擦声。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涂山九月背对着他,手指还搭在花盆的边沿上。她的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深呼吸。“确实有一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窗台上那盆新兰草还活着没有。看到它叶子还是绿的,土还是湿的,才想起来你已经答应娶我了。”
她感觉到许长卿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右手从她身侧伸过来,轻轻覆在她搭在花盆边沿的那只手上。他的掌心很暖,手指微微收拢,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我们已经跨越了无数世。”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第一世你站在云海边看月亮,我在你身后十步远的地方,不敢上前。第二世你回青丘继任族长,我在青山宗等了很久,等到头发白了,等到修花盆的手开始发抖。”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手背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指节间细微的骨骼轮廓。“第三世我们一起坐船,船很小,只能装下两个人。你说我们要在这里从一而终,我信了。后来船翻了,后来我一个人坐在岸边,看着那片湖水从春天等到冬天。第四世第五世第六世,每一世我都记得。每一次我都站在你面前伸出手,每一次你的手都从我的指尖旁边滑过去。”
涂山九月低下头。梳妆台上那面铜镜里映着她自己,也映着身后许长卿模糊的轮廓。她的眼眶在慢慢泛红,但嘴唇抿得很紧,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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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你把手放进来了。”许长卿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不是在做梦。这双手是真的,比什么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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