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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矜北放下琵琶,“我像什么?”
“他之前像个渣男,你现在像个渣女,把人当暖床的还不给名分,啧啧,真是一报还一报。”
盛矜北对镜试戴耳环,“各取所需不好吗?”
林兮打趣,“北北,你这叫什么?我突然想到一个好词...脱刁无情。”
“老师,还有五分钟就轮到您上场了,请准备一下。”工作人员提醒。
盛矜北被逗笑,应一声。
林兮收起玩笑,“你俩这关系,说出去谁信啊?一个商界大佬,一个音乐才女,明明郎才女貌,偏偏搞得像地下情似的,连孩子都不公开。”
盛矜北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衣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上台了。”
林兮见她避而不谈,也不再追问,“加油,祝你演出成功。”
舞台上,盛矜北站在中央,一束追光打在她的身上。
台下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傅司臣身陷阴影,目光始终锁着她,尽是欣赏。
印象中,这不是第一次盛矜北穿旗袍,但是第一次将旗袍穿的如此婀娜。
撩的人欲火难耐。
让人欲罢不能。
这时,他身边的中年男人视线从盛矜北的脚踝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的脖颈处,喉结滚动,不停吞咽口水。
傅司臣眼神骤然冷。
他侧过头,淡淡瞥了男人一眼,而后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对方的椅子上。
“砰”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