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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下了雨后,就又下雪了。
木择栖下楼去铲雪,其实陈哲铲过一遍了,门口的雪都很稀薄。
但是木择栖没事做,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有些风雪,木择栖低着头,一小铲一小铲的慢悠悠铲着。
忽然。
“麻妈!”
宝宝稚嫩还有些磕巴的声音从风雪中清晰的传来。
木择栖铲雪的动作一顿。
即便她离开时严阖还不会说话,但当自己的孩子喊自己时,身为母亲的木择栖一下就知道了。
木择栖猛地转过头去看。
只见严己一只手撑着一把黑色大伞,怀中抱着穿着兔子绒棉服,鼓成球的小严阖。
雪不大,但风不小。
严己把伞撑在儿子那边,他深褐色的风衣沾了不少雪花。
严己看着木择栖淡淡微笑,整个人沉静又温柔得不行。
木择栖在这一刻见到严己时,思念才涌上心头,一下心里就酸了。
两人就在风雪中,默默对视。
“麻妈!麻妈!”小严阖小手套也圆鼓鼓的,小手朝着木择栖招摇。要找妈妈。
严己叹了一口气,将他放下,让他自己走,“去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