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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跟着这一魂,他被楚绿野抓来时,那些人对他下手,他濒临死亡把我唤出,我就把一些力量给他,结果那个平安果承受不住,直接被震碎。”
江月白火冒三丈,“是你干的好事?”
“怎么?”蜜蜂不甘示弱,破口大骂,“他被那些壮汉扒衣服,拿铁锤砸头,还有拿匕首刺穿腹部时,一直喊他你名字,我不出手那谁出手?”
那小子对自已的清白宁死不屈,为的是谁?
他一把年纪,哪看的了这个。
江月白沉默不语,低头捡起那颗珠子,仔细拂去沾染的雪花。
“你赶紧去揽月楼找人,我先走一步。”
蜜蜂前辈匆匆忙忙抛下这句话,消失不见。
揽月楼是徐景行的地盘,江月白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居然还要回到徐景行那边。
事不宜迟,江月白前往了揽月楼。
徐景行晚间归来,听到江月白来了,喜不自胜。
前去去了大厅,看到江月白坐在椅子上喝茶,他特地整理下衣衫才从暗处走出。
“月贤弟,好久不见。”
江月白不疾不徐放下手中茶盏,起身拱手,“徐大哥。”
“当日一别,不知你这段时间过得可好。”
徐景行在上方落座,掩去了眼底的疑惑。
江月白颔首,“还好。”
徐景行哈哈大笑,“这次你来了,就好好这一段时间,玩够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