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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满是积水,黏糊糊的,根本就跑不起来。
几个人饥肠辘辘,附近都是村子,连个镇子都没有,这一路上几个人就靠着桃酥顶着。
赵安开了一咕噜,和孙传武俩人一直换着开的,张军儿那小子也不累,一路上开着大车,和王静有说有笑。
这小子胆大心细,而且主动,就这一点,就把刘吉他们甩了八条街。
王静就站在那里,她不向众人走来,张军儿就撒丫子朝着王静跑去。
晃晃荡荡,眼看着到了七点,孙传武四人可算是到了桦树沟镇。
车停在东家门口,东家赶忙从灵棚里走了出来。
灵棚搭在外面儿,事儿主是在家外面儿走的。
“孙先生,麻烦您大老远跑一趟了。”
孙传武摆了摆手:“没事儿,该做的,东家您节哀。”
东家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愁容满面,眼眶通红。
“哎,谢谢。”
大总管和孙传武握了握手:“孙先生,有阵子没见了。”
去年的时候孙传武来桦树沟办过事儿,桦树沟的大总管人品不错,办事儿也敞亮,俩人合作的很愉快。
“嗯呢,算一算大半年了,叔,你找人帮忙把东西卸下来,东西拉了不少。”
“成,六子啊,你们几个过来搭把手。”
院子里的几个人小跑着来到跟前儿,跟着赵安几人,把纸活棺木都抬了下来。
孙传武进了灵棚,看了下事儿主。
事儿主今年七十多岁的样子,张着大嘴,瞪着双眼,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