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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怀鹤“嗯”了一声。
大夫好不容易讲完了一大堆叮嘱,大笔一挥,用随身带着的笔墨写药方。
又闲不下来,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兄弟吗?”
于怀鹤的嗓音依旧是冷的,一字一句很清晰:“未婚夫。”
归雪间的身体一僵。他没有料到,自己已经睡了,听不见的,于怀鹤还演得这样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大夫也大吃一惊,他以为自己是个见过世面的人,遇见过种种不可告人的阴私,眼前的少年却如此坦白。
如此一来,他更要为两人多加考虑。
大夫咳嗽了两声,打了个哈哈:“如此甚好,甚好,男才男貌,很是般配。”
他的话陡然一顿,又继续道:“既然是未婚夫夫,老夫的意思是,暂时不要成亲为好。”
归雪间心中一紧,莫名有一种可怕的预感。
他是不是应该装作忽然醒来,打断大夫的话。
还没来得及作出决定,只听大夫说:“这小公子身体太弱,怕是承受不住。”
说完,大夫飞快收拾好药箱,健步如飞,一点也不像六十出头的老翁,只远远留下一句:“诊金你去药房拿药时一起给我吧,也不耽误事!”
归雪间的脸爆炸了。
他后悔装睡了,也后悔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书。
如果他不装睡,大夫就会和自己这个病人谈话,而不是找于怀鹤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