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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侯陪着笑,心里怄着酸汁儿苦水儿。
他何尝不是琢磨娥皇女英。
为了一个娥皇女英,他甚至赔给了徐西宁二十五万两银子的巨款。
偏偏老夫人说另有办法让徐西宁将那二十五万两银子吐出来不说,还不敢和徐西媛争名分,他才动了心,让老夫人去安排。
谁能想到……
一想到徐西媛丢了那么大的脸,云阳侯府里里外外赔出去那么多钱,老夫人还要被送去乡下。
云阳侯头重脚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没有晕过去。
陪着笑,“是老夫人糊涂,闹出这样的乱子,侯爷息怒。”
镇宁侯没好气,“说的轻巧,我儿在战场上立了那么大的功才挣回来一个王位,就这样被你们一家子给闹腾没了,你让我如何息怒。”
撂下一句话,镇宁侯没给云阳侯半分脸面,甩了袖子,怒不可遏大步离开。
临走,给了傅筠一个眼色。
傅筠会意,没有跟着离开,而是朝着云阳侯行了个晚辈礼,给了云阳侯该有的尊重。
“侯爷,我父亲今儿真的是气狠了,他才在朝堂上放了那样的话,后来普元寺就闹出那种乱子,再加上我的王位也没了……您别和他计较。”傅筠语气还算和煦。
云阳侯忐忑不安的心略微放松一点,他现在就一个问题关心,“那你和媛儿的婚事?”
傅筠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和我父母商议便可,您知道的,我心里是喜欢西媛的,不然今儿也不会西媛一叫我,我就立刻去了普元寺。”
傅筠一脸懊恼,后悔不该去。
云阳侯满面震惊,“是西媛叫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