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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漪上,周尔下。
门早已被拧开,脚步声从玄关到饭厅,忽然顿住,经理从头到脚石化。
周尔秦漪齐齐扭头,和站在门口的餐厅经理六目相对。
经理:“……”
秦漪:“……”
周尔:“……”
“我我我……”经理的声音有些哆嗦,慌乱之中闭上眼,将手中的饭盒摆上桌,又僵硬的转身,闭着眼,摸索着出了门。
秦漪:“小心……”
“砰。”极其有力的一声,经理惨叫一声,捂住额头,快步走了。
周尔仰着脖子,发烧后的双眼看起来湿亮有神,她转头看着门口处,看见狼狈的经理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秦漪的语气冷飕飕的:“还有力气笑,看来烧得不严重。”
周尔回光返照半秒,又焉了,被秦漪半抱着撑起,搀扶起来,量体温端热水,喂她喝药又吃饭。
悉心照顾堪比护工,周尔心里的鼓越敲越响,看着秦漪的眼神也愈发诡异。
秦漪吹冷粥,连碗带勺塞进周尔手里,“撒癔症呢?接住。”
周尔心里咕哝,恼羞成怒恼羞成怒。
秦漪起身,收拾凌乱的沙发垫,说:“明天不降温,就去打针吧。”
周尔哆嗦了一下,浑身没力气,软趴趴的捧着碗,可怜兮兮的问秦漪:“打针,打屁股针吗?”
秦漪回头,思忖了下,问:“你还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