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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前几日还握着他的阳具求欢,一眨眼便偎在别人肩侧,黏黏腻腻地说“要哥哥喂”。
她就这么饥渴?非要男人把上面下面全都堵满才肯老实。
景苍不由想起梦中她嵌他身上颤抖高潮、不能动弹的模样。
“殿下不喜欢吃葡萄就算了。”太守公子觑着太子阴晴不定的脸色,他的眼神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浓重乌云,似想把虞绯席卷溺死,又似想把她一口吞下。
他琢磨不定景苍对虞绯的态度,打哈哈道:“虞小姐,殿下不吃,我来吃。”说着伸头过去,要衔她指尖的葡萄。
虞绯微笑站着,与景苍对视,似乎毫不介意太守公子当众吮她指尖。
“哐啷!”
上首的案几骤然被人掀翻了。
木案滚到阶下,吓得厅中一众舞姬花容失色。
“殿下息怒!”
太守携众人颤巍巍跪在地上。
虞绯腰背挺直,静立不动。
太守公子拉了拉她的裙摆。
虞绯好似恍然,低眉垂眼,柔声道:“小女不知葡萄是殿下禁忌,惹怒殿下,请您恕罪。”
霍刀看着满厅下跪的乌泱人头,心里直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前几日夜里,太子和虞大小姐起先还你侬我侬,不知后来怎么起了争执,大小姐怒气冲冲离开房里,太子第二日便说要找舞姬。大小姐今日和太守公子交好,太子貌似吃味了!
他想了想,又圆场:“殿下今日腿疾犯了,心情不悦,大家不必慌张,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