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嘴形已经要吐出骂骂咧咧的话,一旁,梁西臣轻咳了一声提醒她。
梁云辞:“……”
“你怎么想的?”梁西臣问时宁。
时宁说:“我托了律师,准备起诉。”
“如果没有人为干预,起诉的结果,恐怕很难如你的愿。”
“我知道……”
梁西臣比梁云辞能装、能忍,内心却已经想到了很多解决办法。
精神病?
呵。
那总有该去的地方。
他上回见靳宴,还觉得靳宴不错,此刻,对靳宴的印象大打折扣。
时宁见他们都面露悯色,以为他们是同情她。
梁云辞问她:“你外婆的事结束后,你打算怎么办?”
时宁略思索,“我还没想好,但我可能得离开金陵一段时间。”
“一个人?”
时宁点头,“出了这种事,我跟靳宴也走不下去了,已经跟他提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