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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好说,因为在前世,她根本没有和程逸单独相处过。
她想嘲讽回去,比如说,他说钟明珠逾越了,但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教训兄弟的女人?他看不起攀附强者的女人,又对送上来的美人好不放过,嫖客和妓女哪个更高贵?
想起此时的人设,沈清泠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委屈地低下头去,并不争辩。
段重言很快出来,知道程逸刚刚来过之后,看了一眼她的脸色,问:“他没说什么吧?”
沈清泠摇摇头,然后又犹豫着点点头,咬了咬唇说:“说了几句不太好听的话……不过没什么,我会尽量不放在心上的。”
不经意的委屈要让男人看到,才会怜惜。
果然段重言摸了摸她的头,似乎是对她如此识趣的抚慰。
躺在床上的时候,沈清泠用手指头卷着自己的长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段重言虽然善于观察,却对女人的小心思没有丝毫兴趣,但昨晚开始,他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要稍微对这个女人好一点的念头。
记得从前,奶奶喜欢在后院养花,每天花费很多时间在上面。他不懂,奇怪地问奶奶,为什么要做这么费功夫的事情。
奶奶说:不精心浇灌,哪有千妍百态?
他似乎有点明白奶奶说过的话了。
想到这里,段重言问:“在想什么?”
沈清泠侧头仰望着他,小声说:“我在想,程大哥好像很不喜欢我的样子,我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她的脸是玉白色的,上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又恢复了活力,此时像猫儿一般。
这猫儿还会发出让人欲仙欲死的声音……
段重言截断脑中的念头,沉默了一会说:“他就是这性格,你不用理他。”
沈清泠乖乖点头,然后问:“段哥,你跟程大哥他们都是从小就认识的吧?感觉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