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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重华唔了声,抬脚走出电梯,突然只听许局在背后又是一声:“――哎,等等!”
步重华一回头。
“我知道你自己有能力,看不起那些走后门的,但这个叫吴雩的并没有仗着市委的背景在队里乱来。人家只不过找个地方上班领工资,对你也很温顺忍让,何必非要立刻赶人走呢?”
温顺……忍让……
许局大概看到了步重华的表情,连忙补充:“就算要赶走,也不能急在这一时――就当是为你宋叔叔在市委那儿的面子着想,你说是不是?”
许局殷切等待半天,步重华终于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他回头向外走去,冷不防许局又:“喂!”
“?”
电梯门已经快要关闭,只见许局站在里面欲言又止,终于在电梯上升前的最后一瞬忍不住:
“把你的裤裆擦擦!”
步重华:“……”
电梯叮一声关闭,在难以形容的微妙气氛中向上升去。
“华哥他不是坏人,啊?他那个脾气就是有点――”
吴雩老老实实:“我知道,廖哥。”
刑侦支队大楼门前,廖刚站在警车边嚓地点了根烟,又抽出一根递给吴雩,亲手帮他点着了,情真意切地道:“――对,你知道就好。但其实华哥那个性跟他的家庭历史原因是有关系的。他家情况比较复杂,大家都不太爱提,你刚来的新人不知道也难怪,以后有机会……哎哟步支队!”
廖刚一回头,步重华快步走下大楼台阶,皱眉道:“你们在这聊什么天呢?案发地点才英区四里河小岗村附近,当地派出所的法医已经在路上了,廖刚去技术队通知老王出几个现勘,出发!”
廖刚赶紧小碎步跑了,空地上十来个人齐声应是,分头上了几辆车。
吴雩背靠在警用SUV黑色的车门上,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夹着烟,白T恤下摆随便塞了一角在警裤里,脚上踏着一双满是灰尘的作训靴。步重华突然在他面前站定了脚步,上下打量他一眼,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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