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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清指尖微颤,随便找了个大的新闻门户网站,点开来,果然如此。
躲避了太久过去的消息,看到御门席三个字的时候,邵文清恍如隔世。
他将报道里的字一个一个咀嚼过去,当念到“董事长邵干戈携带妻子姐姐一家和两个儿子出现在N市机场,邵衍全程向镜头微笑,并与国内媒体记者点头问好,保持一贯的礼貌和精神,心情显然不错。”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停顿了片刻,反复翻看许多遍之后,才半是怀念半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身后的女同事们还在窃窃私语,讨论邵文清作为毕业生刚参加工作就开车子上班的事情。又说起邵文清家的房子似乎买在市中心,众人对他的家庭背景更加有兴趣。
“说不定是富二代,你看他穿的用的,上次我看他戴了一块名牌手表,专柜里要卖十多万呢,看着也不像是假货。”
“优质男啊,长得又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真奇怪,现在的A市发展的也挺好的,你说他干嘛要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在A市或者去大城市都比来这里要好啊。”
“还进我们这种小公司里,起早贪黑的,为那点企划被主管又吼又骂。他那块表就抵得上自己两年的工资了。”
“谁知道,有可能是拆迁户吧?有钱了就养怪癖。”浏览网页的女同事忽然抬手招了招,“唉唉唉,先别说这个了,你们看啊,哇塞,那个御门席董事长的大儿子长得好帅哎!”
“哇!跟明星一样!”
“怎么会这么白啊?气质也好好,戴着墨镜都好帅!”
“他弟弟是旁边这个吗?跟他一样白啊,真可爱!”
“就是有点胖。”
“胖怎么啦,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胖才可爱。”大伙笑了起来,议论声也变大了些,“你说人跟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啊,还是得会投胎。像这小胖子这样的,家里又有钱又有名又有背景,哥哥长得帅,爸妈又年轻能干,他一辈子混吃等死都不用愁了,哪像我们,为贷款累死累活,都帮银行赚钱。”
“豪门恩怨啊,长大之后就要斗个你死我活了。”
“这上头说他们家关系很好啦,再斗又怎么样,还不是过得比普通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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