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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粉色的mini“嗖”地一下就蹿出去了,速度快得车尾都像留了一道残影。
沈雨露从后视镜里能瞅见男人还在原地站着没动,她就把目光移开了,心里头好像早就平静得很了。
不过刚才男人提到装修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起刚进屋时那种熟悉的感觉。
她知道江宇溪没撒谎,屋里的东西确实一样都没动过,就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都不用去看就知道江宇溪说的是真的,可她都不敢仔细去瞧。
就算她现在已经打算放下了,但是过去的那些事儿对她来说也不是就跟没发生过。
那间小房子里,所有熟悉的东西,对她来说就像一个特别大的讽刺。
就像刀子,已经把她伤了,见血了,就不可能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回到家后,她把那只胖橘安置好,就独自进了书房,抱起了吉他。
这么多年,可能也就手术刀和吉他一直是她不离不弃的伙伴。
手术刀那精准的操作,还有吉他弹奏出的音符,是永远都不会辜负自己的。
她开始弹奏《落于初时》,这本该是一首特别澄澈轻快的曲子,可现在听着却莫名带了点淡淡的忧伤。
也不知道弹了多久,弹了多少遍,外面的天早就完全黑下来了,手机里也堆满了好多陌生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但沈雨露啥都不知道。
她整个儿沉浸在曲子的情绪里,一遍一遍地弹着,都没发现有个男人推开门悄悄走了进来,然后在她身后站着。
一曲弹完了,她才发觉身后有人靠近,那人在琴弦上拨弄了几个和弦,又乱又嘈杂。
她酸溜溜地说:“你不去陪着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