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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时日下来,已经成了朝上最能参人的言官。
长江后浪推前浪,他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那些整天正事没有,专盯着皇帝和朝臣背后那点私事的言官,已经被陆龟年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超级爱吵架,也超级会吵。
当面吵完了不算,回头还要写份奏折,洋洋洒洒参一本,把对方过错无限放大,落实在文字上。
胆子又特别大,谁都敢参。
而且不是孤臣。
身边帮腔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不乏被他参奏过的大臣,也渐渐被他“人格魅力”吸引,不时站出来帮他。
这股新兴势力,让那些老家伙再也不敢随便“教育”皇帝。
都缩了尾巴。
于是这天中午,绯晚有意勾引。
皇帝便顺势受用了一番。
虽不比那次春熙宫院子里恣意放纵,但也着实畅快。
云雨巫山,不必赘述。
一时云散雨收。
静谧的寝殿里,帘幄低垂。
两个人呼吸渐渐平复,绯晚伏在皇帝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身软如水。
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