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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怕什么,你侍寝过吧?”
“嗯……”
“侍奉过几次?”
“……三次。”
“今年几次?”
“没有。”
“去年几次?”
“没有。”
“那么三次是?”
“都是刚选入宫那年的,后来……就无宠了。”
陈才人虽然老老实实有问必答,但已经声如蚊蝇。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觉得无宠丢人。
绯晚一时有个大胆的想法
她不会是太过保守无趣,所以才被皇帝丢开吧。
不然以她的姿色和身段,三次着实太少了。
“你过来。”
绯晚招手,陈才人十分害怕地膝行而前。离开三尺远就停住了,绯晚不耐烦,直接倾身过去,伸手捏住她下巴。
将册子随便翻开某一页,“这动作会吗?”
陈才人只看了一眼,就绷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