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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遇到这种情况,他那小家伙也丝毫没有动静。
狠烈的药性无处释放,就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折磨得他苦不堪言。
揽着他腰的手臂还死死僵着,半天不给他点反应。
楚郁只能软手软脚,把潮红脸颊扎进左相怀里,妄图汲取沈携玉身上的清凉气息。
【笨蛋!】
【笨死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往男人怀里钻?】
机械音仿佛有点恼羞成怒,在楚郁脑海里上蹿下跳个不停,却又根本阻止不了楚郁的无脑行为。
拢在楚郁腰上、最初想要阻止他动作的手,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不仅没有推开楚郁,还鬼使神差地把人抱得更紧。
好细的腰,沈携玉想,他一只手就握住了。
楚郁没察觉到左相的动作,他的脑子都快被药性烧没了。
眼神茫然间,他只看到一个不断上下滚动的东西,勾着他的视线。
明明他哑着嗓子求了半天,可依旧没人愿意帮他,也没人搭理他。
楚郁心底突然烧起一把邪火,恶向胆边生,一口咬上那不断滚动的东西。
他好像听见男人的一声闷哼,又好像没有。
视觉、听觉、嗅觉都在逐渐模糊,只有被咬在口中的东西才是真的。
楚郁牙齿不敢用力,也没力气,只是借此发泄药性而已。
身下的怀抱已经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楚郁却好似找到了解决途径,一心一意地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