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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他二哥身旁立着胞姐,几日不见,便显了孕相。二人容色不俗,两家多多夸赞很是般配的一双人儿。男子端俊女子柔美,谦和有礼温淑待人。
他二哥三姐自是不成。
席从雁望着望着心思活络起来,日后他二哥再娶妻,大抵也是个温慧的女子。今日假像,终有一日成真。
他离开时要赵谦娶妻生子,未曾深思过。如今真真见了假象,不过单单一想,便觉着胸闷心躁。他尚且不知为何,只是看这假象再看不下去,离了热闹之处。
一个人在荷池游走,过了白柳横坡、清流击石。又到了兰榭,兰榭再往前走便是惊风园。想到惊风园更加气闷。
他二哥新建的府邸约莫风水不好,自踏入这地儿便没得一处欢喜。倒不如在安定候时,他去寻赵谦,求教也罢,手谈也罢,连着听琴皆是意满。
新居不如旧府。
他同他二哥大抵也是回不去从前。
这样叫人烦闷,倒不如回府去,多读一会子书,岂不比这自在?
这般想着,席从雁便快步回去,叫人相告柳夫人并他三姐,自顾着要走。
才踏出正院,便听到一声“从雁?!”
席从雁转头,左边儿的抄手游廊处站着一个少年,身穿宝蓝色澜衫脚踏方舄头戴儒巾。见他转头,面露欣喜。
席从雁见了这少年,闷躁皆去,喜色登脸。是柳询。
“子问也在这处?”两个少年朝着双方走近,倾诉情谊。
“先时在候府内看望我姐姐,听闻赵府喜事,便随着姐姐一同来了!” ⒊294o2
“原来是这样。”
“噫!没得声儿招呼便去游学!真真是忘却我这个知己!游学去哪儿了?可见着什么趣闻?京城外如何?怎地当初不叫上我?”少年抓着人滔滔不绝,问东问西。席从雁数月未见着他这好友同窗,也是想念。两人边走边寻了地叙旧。
“也没得走远……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