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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奚眨了眨眼,这他哪敢承认?
讨好地朝陈越笑笑:“阿越哥哥是我夫君,怎么会是狗呢?”
陈越不置可否,只是将性器在深壑滑腻的股沟逗弄两下,便往紧闭的后穴插去。
白奚话说得太早了,他被陈越抱着屁股肏,整个下身泥泞不堪,被奸淫得连连干呕,无助地蜷着脚趾,根本管不住嘴里的呻吟。
穴口紧紧箍着硬物,被快速的肏弄硬生生磨出一圈细沫,滚圆臀丘时不时地失控抽搐。。
他又小猫崽似地叫了两声,陈越便沉下了脸,于公于私,白奚的叫声都是不可以被别人听见的。
“又叫了,该罚。”陈越话音刚落,白奚便已经吓得哭泣不止。
作为对他浪叫的惩罚,陈越随手扯了几根柔韧的稻草,便强硬地将湿滑肿大的阴蒂从花唇里揪出来,稻草被当做绳子在阴蒂上缠了几圈,阴蒂彻底被扯出来无法缩回。
又将稻草的另一头卡在墙缝,稻草绷得直直地,狠狠拉扯着脆弱敏感的肉蒂。
“不要……不要这样……”白奚哭着摇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外头看守的下人听见。
他被当成小母狗一样限制了行动,只不过“狗链”牵着的是他的阴蒂。
他一旦挣扎,便会自己将阴蒂扯成长条发白的肉条,可怜至极。
陈越亲了亲他的唇,一言不发地继续干他。
太粗了……要被肏烂了……肚子被撑破了……
白奚双眼泛白,明知挣扎便会被狠狠拉扯阴蒂,身体挣扎的本能却控制不住,硬生生扯烂了几根稻草。
直到将自己的阴蒂扯得像肿得熟烂的樱桃,耷拉着缩不回去,陈越才没再捡新的稻草绑着他。
他迷迷糊糊地靠着墙休息,被射了满肚子的精液,小腹微凸地像有孕的妇人。
高大的男人依旧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的身体,亲吻着每寸肌肤,甚至舔弄他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