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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总是祸不单行,你越想逃出困境,越是被困境缠身。
嘟嘟浑身僵紫跌下地去,我慌乱去接,双脚却遭枯骨一绊,生生扑了出去。
飞沙与浓雾交融,我吃力爬起,视线模糊不清。
恍惚间,我从未觉得人世的无能为力竟是如此疾苦。
那一抹月白就那样飞速奔来。
“阳禾!”
我抬头时,熟悉的拥抱就刚好,刚好的稳稳的坚实的臂弯。
一瞬间所有的感官才真的涌上来,好像全身都要碎了,很痛,到处都很痛,头埋在他臂弯,浮萍终于短暂靠岸。
我揪着他的领子低低抽泣:“对不起,对不起,嘟嘟它,我搞砸了我……我……”
“抱歉,吾来迟了。”
他紧一步打断我,语气轻如柔云,抚慰我汹涌波涛的情绪。
随即他腾出另一只手,翻运着,将嘟嘟悬在掌心间,细细查探,我抬头就恰巧撞见他清冷侧颜,微微皱起的眉,凌乱不堪的衣襟,心头酸楚,只觉恍然隔世。
像是察觉什么,他转而低头浅笑:
“无碍,它出世不久,一时间吸食太多毒素,怕伤着你,憋着不敢释放,憋晕罢了,吾带它去将这些毒归还。”
他说罢就松开我欲走,我一时情急抱住了他,我多害怕此刻所见所感只是弥留之际的海市蜃楼,走马观花。
他身子一顿,手握紧又松,极轻又隐忍不住的喟叹一气,遂轻轻拍了拍我后背,余下嘴角轻弯:“那些东西伤不了吾,你忘了这个么?”
我抬头去,他另一只手提着那精致小笼子,里头的半透明蛾子翅膀一开一合,似乎嗅到了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