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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令则追在他身后喊:“你完了裴赫舟,你别以为今天我不敢和你干架嗷!”
宁昭笑着摇了摇头。
其余人也纷纷和她暂时告别。
“那我们先去吃饭了昭昭。”
“拜拜拜拜!”
……
傅知夏和傅惊秋本想留下来陪宁昭换婚纱,被傅尧礼回绝掉:“我陪昭昭换就可以了,你们也忙了一上午了,赶紧去吃饭吧。”
“那我们走了哦。”傅知夏和傅惊秋很有眼力见儿,不再打扰他们,识趣地离开。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傅尧礼和宁昭。
“走吧,昭昭,我们上楼去换衣服。”傅尧礼对宁昭伸出手。
“我好累呀傅尧礼。”宁昭像得了软骨症一样往傅尧礼身上靠,“我再也不会结婚了。”
“你原本还想结第二次吗,昭昭?”傅尧礼笑着反问。
宁昭嗔了他一眼:“便宜你了。”
“嗯,便宜我了。”傅尧礼扶着她站直,“走吧,再辛苦一会儿,好不好?”
宁昭磨磨唧唧地跟着傅尧礼去二楼换迎宾纱。
比起主纱的繁复、隆重,迎宾纱更注重简约、轻便,是一条红色鱼尾软缎礼裙,相应地,婚鞋也换成了红丝绒高跟。
宁昭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像脱胎换骨一样,轻松了不少。
主纱美则美矣,实在是有些太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