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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风这才退回去,干笑着帮宣华遮阳:
「是我疏忽了。」
「哼,论贴心驸马甚至比不上小德子,的确该反省了。」
小德子是在宫里伺候宣华的太监。
她说裴清风甚至比不上太监,这是明着羞辱。
裴清风手背青筋凸起,却还好声好气地应着:「公主,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复职?」
宣华掩唇一笑:
「等驸马懂事些,本宫自然会放你重新上任。」
什么才叫懂事。
那全是宣华说了算。
裴清风脸色有些苍白,跟在后面犹如行尸走肉般。
席间我不小心弄洒了酒,去换衣服时一人从房梁翻身下来,在我尖叫前一把捂住我的嘴。
裴清风盯着我颈脖,目眦欲裂:
「他碰你了?!」
我使劲掰开他的手才得以喘息:
「我已经嫁给他了,我们做些什么有什么奇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