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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竟是故人来。孩儿们,让开一条路。”
血雾不情愿地涌动着,可到底还是往两边挤挤挨挨,让出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小道。
这道一直通向崔望的脚底。
“哟,还有位小客人。”
“莫上,这厮惯会装模作样、给人挖坑!”
老祖宗愤愤不平。
崔望一握剑柄,抬脚上了小道。
“奔雷,这么多年,你还是小孩子脾气。”白衣慢悠悠道,“还不及小客人稳重。”
崔望站到了桌前。
近一些,才发觉这人额心有道米粒大小的疤。疤痕形似一轮弯月,落在那张清雅出尘的脸上,反倒显得他一双眼睛温柔似水。
“坐。”
白衣拎起酒壶,将对面的酒盏斟满。
崔望目光落到那酒盏上,一对儿青玉杯,白衣手上是龙杯,而他身前是凤盏。
明显是女人喜欢用的东西。
“本来,这是本君准备用来喝合卺酒的。这青叶红,埋了许多许多年,开封时,连十里外的蜂儿都醉了。可惜、可惜了……”
他声音里满是怅然。
“这里没有蜜蜂。”
崔望道,“你,离不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