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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到这点的时候,时鱼心都凉了半截。
她平时小心翼翼地遮掩自己的异常,专心学习,很少关注班上其他的人。
今天若不是因为难受而留在班里,她根本不会与这人有任何交涉。
最重要的是,时鱼感知不到信息素,无法判定对面人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级别。
若有人在她面前突然释放信息素威压,而她毫无反应,几乎瞬间,她就会暴露。
平日里她不会单独行动,只要及时观察身边人,她就能随之表现出正常的反应。
可现在,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她没有人去参照,只能赌对方不会贸然放出信息素骚扰她。
最后,时鱼装作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暗地里,掐住有些颤抖的大腿,忍着不暴露自己的恐慌。
“对不起啊,应该是伤口还没好。我昨天不小心划到了手臂,已经包扎过了,但没想到味道那么大……一会儿我会再去处理一下的。”
说得很轻松,然胸腔里心跳声愈发剧烈,因为紧张,她嘴里不断分泌唾液,不敢咽下去。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手臂上停留片刻,轻飘飘的、凉薄的,但似乎又存着审视。
她心中的弦猛地绷紧。
像是听信了她的话,他收回了目光,重新把头埋进臂弯里,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冷淡。
“别再发出动静了。”
时鱼连连保证,看他重新睡下,略略松了一口气,后颈被冷汗浸透。
后来她硬撑着没发出任何声音,等到班里陆陆续续有人回来,她才彻底松懈。
方文珠回来的时候,看见时鱼仍然趴在座位上,过去拍了拍她,提起手里特意给她带的、她喜欢的纸包鱼,笑得调皮。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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