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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春被他夸得像掉进糖罐子里,主动道:“司业纠正过我两回,只是老不长记性,殿下若是这会儿得闲,就教教我罢。”
萧景元自然应允。
他先是自己提笔写了两个字给他看,又用手掌包着玉春的手带他慢慢地改,“三指握笔,两指扶笔,下笔不要太重,刚开始时用的指力,手腕酸痛也是常态,多练一练,往后用腕力就要好多了。”
他几乎将玉春整个包在怀里,玉春脑袋靠在他心口处,一开始还能跟着改改自己握笔的姿势,到后来脑子像团浆糊,只是觉得他们离得好近。
后颈出了些汗,芙蓉花香幽幽地往外散,玉春看着自己笔下的字,比起自己的字迹自然是好了许多,但收笔时笔锋并不凌厉,像是也被什么东西扰了心神。
萧景元从原先站着教他改为坐着教他,两人靠得更近,玉春几乎完全坐在他怀里,头稍微偏些就要亲到他的下巴。
但谁也没说要松开。
萧景元握着他的手写了两遍玉春的名字,“若是有什么不知道的,又不想去问司业的,便直接来找我。”
他温和的语气落在玉春耳边,“学得快也好慢也罢,都不要紧,本也只是送你去打发时间,你自己想学,那便多学一些。”
玉春耳朵好痒,整个人软和得快要在他身前坐不住,如果不是太子还抓着他的手,玉春都怕自己滑到榻下去。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偏过脸盯着萧景元看,也不知道自己看得有多光明正大,眼珠子快粘在萧景元脸上。
玉春还记得自己之前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太冒犯殿下,不可以太冒犯殿下。
萧景元轻轻笑了下,薄唇,但看起来实在不像个薄情人,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实在多情又风流,“眠眠……”
这一声倒好像拨到了玉春什么地方一样,他动了一下,却是整个人往上倾,嘴巴撞在萧景元下巴上,两片唇贴在上头,手中的笔也滚了下来。
萧景元怔了下,他的确有意引诱,但实在没想到玉春竟然直直撞了上来,尽管他知道这远远不够,但却硬生生忍了下来,只是随玉春想做什么便做。
玉春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只是觉得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满得要涨出来了,逼得他想再多要一些,更多一些,他渴望什么别的东西,不再只是拥抱。
他无师自通般地看向萧景元的唇,绿眼睛里藏着几乎要把人湮没的情愫,隐隐透出几分痴意,萧景元的手抚上他的后颈,然而却不是像上次那样将他推开,而是带着他越靠越近,玉春半垂着眸,避开了萧景元的目光。
睫毛颤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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