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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跟他上床时明明也是第一次,他那会儿没经验,什么前戏都没做就拉开她的腿?H进去,她也不过闷哼了声:“还好。”
她惯来会隐忍,连出轨都瞒得严严实实。
不像这个。
“怎么这么爱哭?”傅景城出乎意料地凑过去,捏了捏女孩儿脸蛋。
从刚才自己埋进她小穴里后,小姑娘的眼泪就没停止过,她太小又太过紧张,完全不肯配合打开腿。
而胯下阳具被嫩肉紧缚着,男人终还是忍耐至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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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的,听话点。”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想关着她,这次谁也不让瞧。
“搁到我身上。”谁能想象得到,褪去了衣服的傅景城在床上竟是这样,肆虐而疯狂,他试图扯开她的腿。
奈何姜元并不配合,她对这人又爱又崇拜,要是她这会儿理智些,肯定会听他话,可惜疼痛完全占据了上风。
姜元只觉他不知道从哪儿拿了把铁杵狠狠往自己下身捣,生生将自己劈成两半,她不但不依,反而拼命合拢腿。
却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道,女孩儿身子娇软,又上过一段时间形体课,大腿几乎被掰成一字型。
他攥握住她胯骨处,开始毫不顾忌地冲刺,青筋凸起缠绕整个肉身的阳具悬在男人小腹下方,随着男人起伏的动作,硕物不断捣弄着娇花。
姜元泪眼未干,花径一次又一次被劈开,让他猛戳进去但觉小死了数回。
女孩儿身子向后弓起,她无助地勾住他的脖颈,压着嗓音娇娇求饶:“我好疼,不来了好不好,下次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