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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看我写字,说我卖字养活不了自己。我第一次作诗,他说我还不如去写字。
总之,他否定了我种种文学上的才能,扼杀了我成为文学家的可能。
我的第二个夫子,他的脾气真不好,在他面前有诸多忌讳,莲子不能提,君子不能提,沈不能提,籍也不能提。
我实在很想告诉他,沈籍只是我第一任夫子,而不是我第一任夫君。但我不能开口,这话他一点也听不了。
我想,如果他不是皇帝,一定有很多人撕破脸也要打他。但他是皇帝,于是大家只能忍了。
不可否认的是,我的确跟他学到了很多东西,除了琴棋书画这一类,我学到最多的是他的驭下之术。作为陛下,他对于权术实在太信手拈来。
我本来是不愿意学这个的,好人家的孩子才不学权谋。但据邓云说,我还是被他影响了,变成了一个黑心的,只会压迫人的上位者。
这话我听着的真难过,邓云以后不许说了。
我很感谢我的第一任夫子,他让我得以找到自己。
对于第二任夫子,我觉得,做夫子他是不合格的,很多东西,譬如爱和生活,还要我去教他。
这样说来,我也可以算作他的夫子了。
番外
夏天,很粘腻很热的夏天。
宋檀一回到家,立刻撂下书包去冰箱里拿冰棍,他叼着冰棍袋子,把房间里的风扇拧到最大。
风扇的风呼呼吹,凉意直往宋檀脸上扑。
窗户开合了一下,宋檀看过去,宣睢从窗子里跳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宋檀把冰棍和书包都带回房间,反锁了房门,这才看向宣睢。
宣睢在宋檀的书桌前坐下来,翻宋檀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