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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檀走进去,迫不及待对宣睢道:“这个曲大人,真是个人精。”
宣睢把桌上的东西放在一边,道:“何以见得。”
宋檀把自己跟曲易春在神宫监的事情说了,“他后来指使金小金找我问计,怕也是觉得我上头有人,想借我这把刀。”
“京城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这话倒也是,”宋檀坐进窗下的躺椅里,踩了一下地就晃悠起来,“我想,神宫监的黄承福是邓昌给出的弃子,邓昌自己大约也是弃子,只是不知道他上头还有谁了。”
宋檀说起这些事情,感叹京城里的人都是天生的政治生物,自己在京城里算笨的,到了这里却比金小金、邓昌等人还要看的通透了。
他于是察觉出一点乐趣,站在外头往里看,众生相实在奇妙。
他对这些事有心,宣睢是很乐意教他的,“那你知不知道,曲易春也有危险了。”
宋檀坐起来,“怎么说?”
“邓昌是邓云的干儿子,你知道吗。”宣睢问他。
宋檀想了想,“你是说,邓昌上头的人是邓云吗?”
宣睢摇头,“再想。”
宋檀拿扇子一下一下敲着扶手,犹豫道:“曲易春和邓云不和,邓昌是邓云的干儿子,不管邓昌上面的人是谁,曲易春都可以把邓昌的事赖到邓云身上。”
“但是,如果他真这么做的话,”宋檀慢吞吞道:“陛下就不能容他了。”
曲易春的危机不在金陵,不在邓云,在陛下。
宣睢笑道:“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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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檀咂舌,“他会那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