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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2页）

还想尝更多。

程珂眨了眨眼，进一步加深这个吻，有些急躁地掠夺起从未被人开拓过的湿热口腔。

她的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乌列尔的身上。

乌列尔的脸越来越红，连呼吸都忘了，在他把自己憋死之前，程珂不得不松开了他。

“哎哎，呼吸呀，深呼吸！”

她还喘着气，脸颊绯红，眼里露出被打断的不满。

乌列尔照着她说的深呼吸了几次，才感觉那种令人眩晕的窒息感逐渐褪去。他移开目光，空茫地在虚无中寻找什么，然后重新回到程珂的脸上。

“为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或者厌恶，只有纯粹的困惑和不解。

作为卢米恩珍贵的圣子，他被禁止学习有关情爱的知识。然而，他还是从繁杂严苛的教条、信徒们含糊其辞的只言片语，以及冷冰冰的文献中，拼凑出了一些相关的信息。

因此，他更加不明白了。

“你爱我吗？”

乌列尔的视线落在程珂的唇上。

“啊？”

程珂大惊失色。

他干嘛说这个，是想让她负责吗？！

“呃……还好吧？应该不是爱吧，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爱，很难说，不懂诶……”

她含糊其辞地说着，视线游移着，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