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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人都在休息,可以不要说话了吗?”
听到这句话,沈时曦缓缓的掀起眼皮,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那股子不耐和冷意似乎又攀上了男生的眼尾眉梢,毫不掩饰的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眼镜男人,明显那话是对他说的。
男人似乎是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很多的男生教训了有些没面子,反驳道:
“大家都是花同样的钱坐的飞机,就你管那么多,你要是嫌吵有本事坐私人飞机啊……”
沈时曦听着觉得有些好笑,他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懒懒的开口:
“他手上的铂金腕表品牌方一年只造两只,价值一千八百万。”
这样限量昂贵的手表可不是单凭有钱就能买到的,家里的权和势一样都少不了。
言下之意,对方家里有直升机那还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男人猛地失了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一般。
程周策下意识的碰了碰自己腕上的表,听着男人小声在那里嘀咕:“有钱了不起啊。”
他低笑了声:“是挺了不起的”话说得很慢,似乎想让男人一字一句听个清楚,“起码不会把那家以歌剧为主题的餐厅Bel Canto说成Le Taillevent”
沈时曦撑着下颚的手掌轻轻转了下方向,半掩着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那是刚刚男人在向他搭讪的时候,似乎是想要炫耀什么时说的。
当时沈时曦就听出来他说错了,只是按捺住没有出声。
似乎怕打扰到周围的乘客,男生的声音很轻:“还有,你说的那家博物馆在第17区,不在第16区。”
沈时曦彻底有些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掩饰住自己差点笑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