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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淮一向是很冷漠的性子,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照顾起人来也是得心应手。
牙刷都是涂好牙膏在递到年年嘴边。
年年没穿鞋子,白生生的脚丫就踩在路淮的拖鞋上,他贴在路淮的胸膛上,还蹭来蹭去的不安分。
路淮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拒绝了,“不可以出门。”
年年委屈的眉眼都垂下来,“我都在家,好几天了,想出去找球球。”
球球是隔壁老奶奶养的泰迪。
出了名的邪恶摇粒绒。
他嘴里泡沫还没吐干净,一张口好几个泡泡钻出来。
路淮把漱口杯递给他,等人刷好牙才拍了拍他的屁股,“什么时候能把尾巴收回去,才让你出门。”
年年委屈。
为什么。
不喜欢他的尾巴吗?
可明明每晚都要摸好几遍啊。
洗漱后路淮又给他穿衣服。
年年身上穿的是一个很大的睡袍,尾巴可以自然垂下来,但是换了衣服就很不方便了,路淮比他高大,就给他穿自己的衬衣,这样就不用穿裤子了。
“你这样怎么出门?”路淮一边给人系扣子一边教训他,“也要光着腿出门吗?让大家都看你的尾巴,然后把你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