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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戈说过燕都的疫病是人祸,当年是有人暗害他们,在燕云一带投下瘟疫。
他灵光一闪,猛然攥紧了拳头,喃喃道:“我知道了,是水路。有人通过水路投毒。”
好歹毒的计策,既让他们的将士生病,又断了粮道。
怎么办?该如何是好?难道只能就此退兵,把损失降到最小?
可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走了,打击士气不说,他长久以来积攒的威望很可能也付之东流。
一旦失败,要想卷土重来是难上加难。
“含宁!”聂峥闯进大帐,满面尘霜,神色严峻,“不太好,裴桓来了。”
林晗心间一震,从座位上跃起来,道:“他在哪?”
聂峥拉住他的袖子,道:“你先别急,他带着十万大军,就在我们后方。”
林晗脸色煞白,半晌才挤出句话:“他要干什么?”
聂峥取出一封书信,道:“他让信使过来,你自己看吧。”
林晗匆匆拆开信封,取出书信,却迟迟不敢打开,便递给了聂峥。
“你帮我看吧。”
聂峥展开细读,迟疑道:“他要见你。”
林晗心乱如麻,道:“只说了这个?要怎么见?”
“他要你一个人去燕云军中……”聂峥扔了书信,皱眉道,“含宁,裴桓的心思难说。你不能去,太冒险了。我们未必敌不过他,他要是敢动手,我就跟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