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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熬药的是我!写方子的也是我!他们只是帮忙采药的!”
“倒是讲义气。”
师爷捻着胡须对县令满意点头,
“按《大周医律》,无照行医者杖三十,从犯减半。
至于主谋嘛...”
他意有所指地瞥向薛灵芸,
“太医院家眷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阿毛闻言,脸色煞白,却还强撑着对薛灵芸道,
“薛姐姐,别管我了。
蒿子叶药包的做法我教给狗蛋了,但狗儿还得扎针,我要是...要是...”
“胡说!你不会有事的!”
薛灵芸的眼泪砸在阿毛手背上。
衙役正要将两人分开,忽听堂外一声厉喝,
“谁敢动我女儿!”
人群自动分开,薛太医大步走来。
他身着藏青色官服,面容肃穆,不怒自威。
惊得那衙役倒退三步。
他目光扫过墙角瑟瑟发抖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