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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乘警到底发什么疯?这火车上有什么大人物吗?怎么会调配这么多人?”
信息,在某个时候,是能救命的。
“我怎么知道?”声音里,满是烦躁,“我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茬的话,就不坐这趟车了,耽误老子赚钱。
真的是!你是不知道南边那头,咱们手里那样的货色,已经炒到了多少钱一个!
要是狠狠心卖远点,一个上等货色都能卖二百块。
二百块呀!就算是端着个金饭碗,也得吭哧吭哧赚个一年,才能攒下来这么多吧。”
什么?!
二百……
光是想到这一点,粗声调就有些飘了。
这么多钱呢,要是一次卖个五六个人,那不就是千把块?!正儿八经赚钱,得赚多久啊?
这钱要是一把就给他的话,他能花明白不?
心里想东想西,呢喃着,“你想啥呢?
赚了钱,不代表能存下钱。一大家子吃喝拉撒,到了年根,能余二十块钱,都是祖宗保佑了。
运气不好,还得拉些饥荒,城里的日子看着确实是体面,但是体面之下的辛酸苦楚,又有谁知道呢?”
对面一顿,半晌,纳闷的,“不是我说,唠两句嗑,你怎么还真情实感上了?
听着你这话的意思,你还怪感同身受咯?”
“哈哈,”粗声调摆摆手,无奈的很,“不才,我就是城里的,还是大家伙人人艳羡的双职工家庭。”
这话一出,对面的就纳闷了,惊诧道:“哟嚯!没看出来啊!
原来,你的家庭条件还挺优越的,对比起我来说,那真是好的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