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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现场。”他声音沙哑,将铜纽扣和碎玉收入怀中,飞鱼服下的灼痛愈发剧烈。当指尖擦过尸体十指尽脱的指节时,他注意到指甲缝里残留的绿色蜡渍——那是城西云锦坊独有的封箱蜡,也是三日前他在黑市老大夫密室里,从染血账本上闻到的气味。
暮色彻底笼罩河岸时,张小帅独自留在现场。他顺着拖拽痕迹走向芦苇丛深处,腐叶下突然露出半截断裂的箭杆。箭羽上残留的黑色黏液正冒着气泡,与刘捕头尸体伤口里取出的弩箭材质相同。更远处的柳树上,三道平行抓痕深深嵌入树皮,抓痕底部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像是某种剧毒之物留下的印记。
“果然在这里。”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小帅转身时,绣春刀已出鞘半寸,刀刃映出五个黑衣人。他们腰间的玄蛇纹玉佩在月光下流转着冷光,为首壮汉把玩的翡翠扳指,正是王百户书房暗格里那张密信上的同款火漆印。
“交出证物。”壮汉锁链甩出,铁钩直取咽喉,“玄蛇大人的祭品,岂容你染指?”锁链破空声中,张小帅侧身翻滚,旧伤崩裂的鲜血滴落在泥地。当他挥刀削断对方衣袖,孔雀绿绸缎内衬与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完美契合。混战中,他瞥见某个黑衣人腕间的朱砂痣——和他“暴毙”前在王百户书房撞见的神秘人如出一辙。
记忆如潮水翻涌。三个月前他从棺材中苏醒,脖颈缠着半截红绳,耳边回荡着铁链拖拽声和西域 chanting 声。此刻飞鱼服下的暗纹几乎要灼穿皮肤,他突然想起老大夫临终前塞给他的牛皮卷,边缘同样画着云雷纹与玄蛇图腾。当他将铜纽扣按在牛皮卷的凹槽处,整个河岸突然震动,芦苇丛深处传来机关转动的轰鸣。
密道入口在枯树根部缓缓开启,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张小帅握紧染血的绣春刀踏入其中,石壁上的油灯自动亮起,照亮两侧壁画:波斯商队的驼队被黑衣人屠戮,装满铜棺的货船沉入河底,最后一幅壁画上,戴着玄蛇面具的人高举权杖,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云雷纹铜纽扣在尸山顶端闪烁。
更深处传来铁链拖拽声和痛苦呻吟。张小帅屏息前行,暗室中央的青铜鼎正沸腾着墨绿色液体,数十个活人被铁链束缚,胸口都贴着写有生辰八字的符纸。他们的眼神空洞,机械地重复着西域咒语,而鼎壁上镶嵌的九枚铜纽扣,正是他在尸体身上发现的样式。
“欢迎来到玄蛇库。”王百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身穿玄色祭袍,手中权杖顶端的红宝石泛着血光,“张小帅,你以为能解开二十年的秘密?当年波斯商队运送的,本就是玄蛇大人的祭品。而你...”他转动翡翠扳指,“不过是我们选中的容器罢了。”
飞鱼服下的暗纹爆发出刺目金光,与权杖产生共鸣。张小帅想起老王最后塞进他掌心的半块玉佩,此刻正贴着心口发烫。当他将玉佩嵌入鼎身凹槽时,整个密道开始崩塌。青铜鼎中的毒水化作万千银蛇腾空,王百户的惨叫声混着 chanting 声回荡在地道。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张小帅站在坍塌的密道口。他手中的铜纽扣已经碎裂,却露出内侧刻着的生辰八字——正是他自己的。远处传来北镇抚司的哨声,而他知道,这场与黑暗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飞鱼服下的暗纹仍在跳动,那些蛇形符号仿佛在诉说:玄蛇卫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幽冥更鼓
当——当——三更天咯——"更夫沙哑的吆喝声裹挟着潮湿的水汽,从下游芦苇荡深处传来。木梆子的敲击声混着铁链拖拽的声响,在死寂的河道上泛起层层寒意。张小帅握着绣春刀的手掌沁出冷汗,刀刃上倒映的幽蓝磷火微微颤动,与河面漂浮的惨白灯笼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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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灯笼裹着半透明的绢布,竹骨在夜风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微弱的烛光穿透腐旧的布料,将灯笼侧面的玄蛇暗纹勾勒得愈发狰狞。张小帅盯着蛇瞳处的朱砂点,后颈的寒毛突然根根竖起——随着烛火明灭,那两点猩红竟如同活物的眼睛般诡异地开合。
"大人,这灯笼..."身旁的衙役话音未落,水面突然泛起诡异的涟漪。灯笼无风自动,朝着岸边缓缓飘来,蛇形暗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张小帅猛地扯住衙役后领往后拽,就在这瞬息之间,灯笼"砰"地炸裂开来,翠绿色的烟雾裹挟着腥甜的腐臭扑面而来。
"屏住呼吸!有毒!"张小帅挥刀劈开烟雾,瞥见几道黑影破水而出。月光下,黑衣人腰间的玄蛇纹玉佩泛着冷光,为首的壮汉转动着翡翠扳指,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淬毒的蛇信。"张小帅,好奇心太重可不是好事。"壮汉的声音混着铁链甩动的声响,"河道里的浮尸,不过是给玄蛇大人的开胃菜罢了。"
绣春刀与铁链相撞,溅起的火星照亮壮汉披风内衬的孔雀绿绸缎——与死者指甲缝里提取的纤维分毫不差。张小帅感觉肋下旧伤撕裂,鲜血渗进飞鱼服,但当他看到黑衣人袖口露出的云雷纹刺青时,反而越战越勇。记忆如潮水翻涌:三日前在黑市药铺,垂死的老大夫曾在他掌心写下"玄蛇库"三个字;五日前在王百户书房,他偷看到的密信火漆印,正是眼前这蜿蜒的蛇形。
混战中,张小帅突然瞥见芦苇丛中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蒙着面,却在挥刀时露出腕间的朱砂痣——与他"暴毙"重生那天,在乱葬岗看到的神秘人如出一辙。飞鱼服下的暗纹突然灼痛难忍,那些蛰伏的蛇形符号在皮肤下疯狂游走,仿佛在呼应某种古老的召唤。
"你们究竟在谋划什么?"张小帅一刀逼退围攻的黑衣人,刀刃直指壮汉咽喉。对方却突然怪笑起来,笑声混着铁链声在河道上空回荡:"二十年前波斯商队的铜棺,三个月前刘捕头的暴毙,还有你..."壮汉的目光扫过张小帅腰间,"身上流着的玄蛇血脉。"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壮汉咒骂一声,甩出烟雾弹。等毒烟散尽,河道边只剩凌乱的血迹和几枚刻着云雷纹的铜纽扣。张小帅捡起纽扣,发现内侧刻着细小的西域文字,与老王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张烧焦图纸上的符号如出一辙。
"大人,这脚印..."衙役指着岸边泥泞处,几道深深的拖痕蜿蜒向芦苇深处,尽头隐约可见车轮辙印。张小帅顺着痕迹追去,在腐朽的芦苇丛中发现半截破碎的灯笼骨架,骨架内侧用血写着个西域文字——正是"祭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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