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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灭杨家！（第5页）

简单来说，法相也就是众生相，而众生即是凡。

当悟透这一点后，他直接将所有法相融合成了凡相，至此，此相可噬世间一切相。

此时此刻的叶天命，一切皆为凡。

凡相！

凡剑！

凡体！

凡骨！

他真正做到了‘自己’。

叶天命抬头看了一眼天际，他拿起小魂，起身离去。

既然重生，那就要去做有意义的事情。

不远处暗中，素裙女子看着离去的叶天命，她沉默了许久许久。

犹豫。

最终，她还是选择没有与他相见，雏鹰终究是要离开父母的怀抱展翅飞翔的。

但她隔空对着叶天命轻轻抚摸了一下，只是这轻轻一下，叶天命身上的‘凡’气息便是被遮掩住，除非他自己主动暴露，否则世间无人能窥探到他的‘凡’。

不远处，走路的叶天命突然停下脚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刚刚那一刹那，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摸自己......

他环视了一眼四周，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摇了摇头，显然是错觉，他继续上路。

看着越走越远的叶天命，素裙女子那伸出去的手久久未收回，她就那么看着，直到叶天命越走越远......

过了许久，她收回目光，又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许久，最后才转身离去。

那名跪着的画圈境强者突然意识到什么，恐惧道：“你是画圈境之上.......”

素裙女子头也没回，“亦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