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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医师苦笑道,挣扎着想要行礼:“兄台说笑了,我只是个山野郎中。今日多亏兄台援手,否则我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大恩不言谢,还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何杨扶住他:“不必多礼,我叫何杨。你这腿伤不轻,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送你下山。”
卞医师感激道:“何兄,我家就在不远处的快乐镇,若兄台不嫌弃,可否随我到镇上,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也好答谢兄台的救命之恩。”
何杨闻言,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这些日子餐风露宿,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如今听闻附近有镇子,正好可以去休整一番,顺便打听些当地的情况。
何杨当即也不客气,爽快地答应下来:“如此,便叨扰了。”
说罢何杨拿出一个腰包系在腰间(懂的都懂,不懂的回去看酒泉镇篇)。
稍一躬身,让卞医师伏在自己背上,双手向后一托,稳稳地将他背了起来。
卞医师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自己托起,心中暗赞这位何杨兄弟好大的力气。
“卞兄,你指路,我们尽快下山。”何杨说道。
“好,何兄弟,往这边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再走七八里路,应该就能看到镇子了。”
卞医师提着草药篓子,忍着痛指了个方向。
何杨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脚下猛地发力。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