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来只要沿着这些辙印一直前行,应当能够顺利抵达清晨他们逃离的城门吧。
只是现在这是什么所在,他们也搞不清楚。
而这红衣的使臣又是个什么来历呢,居然熟门熟路,连这种荒僻的地方都能找到。
特别是,他居然能知道沈君茹的那只耳环,是大周司珍坊的作品。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走去,四处越来越阴冷。远远的坟垒遍地,透着荒凉。
想是那齐国使者认为陈柏然死了,一个女人多少不便,找个靠着坟地的地方,方便沈君茹就近掩埋吧。
就在这时,一阵哀怨的哭声此起彼伏,断断续续地由远及近传来。
眼见着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顶白色的大帐。
白幡飘动,黑纱垂地。棺椁沉重。
一支长长的丧葬队伍,呜咽着缓缓移了进去。
走在最前面是几个身着白色孝服、手持招魂幡的人。
男人们面容悲戚,步履沉重。女人们泣不成声,哀嚎遍野。
巨大的灵柩前,白幡飘动,棺前的火盆里白纸明灭。
大帐里四处透着风,棺盖上的白布随风飘扬着,不时掀起一角,隐约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棺木。
看来这是谁家正在办丧事的地方。
他俩张望着侧身躲过了,正想往前走,就看见了远远地一队官兵匆忙向着他们方向而来。
坏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这么快危机便又来了。
俩人自以为这帮人就是来找他们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才好。
看着大帐里的丧事现场,一片嘈杂。
沈君茹灵机一动,拉着陈柏然就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