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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不能这样!
疼痛像铅水灌满全身,他终于不是轻飘飘的水汽,眼眶也不再是干涩,曲年用力地抱紧沈州,眼泪流进了对方的颈窝。
“沈州……”
“曲年!”
耳边似乎有机器的滴答声,走廊里面的嘈杂的步伐声,一声比一声清晰,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越出躯体了,可是他还是沉浸在痛苦之中了,动弹不得,直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住,年年
曲年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白,听觉开始回笼,心脏开始正常运转,然后是一道熟悉的声音:“曲年!”
视线聚焦之后,曲年看见了自己旁边人的脸,这次终于不是惨白。
“年年,怎么哭了?”沈州伸手擦掉了他眼角的泪水,眼眶通红:“我去叫医生。”
这次曲年没有片刻的犹豫,迅速拉住了对方的手,虚弱且急促地开口:“别走。”
“不要走。”
梦和现实的区别不是疼痛,而是温度,泪水的温度,和肌肤相贴的温度。
“笨笨”
86点
沈州立马反手握住:“我不走。”
曲年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直愣愣地看着沈州,眼睛好不容易从沈州脸上移下来,又看向了他的无名指,空空如也。
外面一阵喧哗,医生打开了门快步走了进来,看见旁边的机器上显示的心率皱眉道:“我们再做个检查,沈先生你先出去一下。”
沈州应了一声,轻声开口道:“年年,我待会过来好吗?”
曲年反应过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还死死地拉着对方的手,瞬间跟见鬼了一样立马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