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眼泪不再管用。
泪眼朦胧中,姜初宜被迫含住他的手指,看到床头那张被放入相框的拍立得的照片,脑子里闪过种种片段,好像突然顿悟了什么。
在尝试了几次后,她终于找到对付宗也的办法。
在一片黑色泥泞中,姜初宜睫毛上挂了排晶莹的泪,直视他漂亮的眼睛,断断续续的话被弄得拆成单音节的词散开,她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跟人交流,告诉他,宗也,我好喜欢你。
她知道,他不太能承受这句话。
在宗也怔愣之际,她会挣扎着
起身,攀附住他的肩膀,主动吻他的喉结,咬他颈侧的胭脂痣,轻声说,宗也,我好喜欢这里。
姜初宜甚至什么事都不用再做,只需要这几句话,宗也就会受不了地闭眼,浑身打颤。
这仿佛是他身上的某个隐形机关。
她口中的这些话对宗也来说,不论他听过多少遍,不论她重复多少次,他完全做不到脱敏。
姜初宜又重新在宗也身上发现了清纯害羞的那一面。
姜初宜喜欢宗也。
这是宗也的阿克琉斯之踵。
他唯一、致命的弱点。
*
这场风暴里,姜初宜已经记不清第几次被宗也抱进浴室洗澡,擦拭身体,然而每个阶段都会出现问题,洗到后来,也是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