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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接下来的一整天都未看见他,直到晚膳时分祖母顺嘴提了一句,裴昭回西洲了,估摸明日才能回来,我才知道他的动向。
可真到了第二天,裴昭未至,倒是顾长祈先回来了。
他趁着夜色进入我的房间,彼时我正熟睡,被吓了一大跳,朦朦胧胧睁开眼,呆愣愣地看着他。
他笑着直接将我挤到了最里面的位置。
见我被他吓得呼吸微蹙,张开嘴,连话都说不明白了,便恶劣地眯了眯眼,咧开嘴,露出锋利犬齿。
他容貌殊艳,更胜桃李,这般笑着,当真像极了话本里那些最会勾引人的狐狸精。
我下意识想往里面缩。
他笑意更甚,一把将我捞住,一手护住我的小腹,直接凑了上来,低头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将我往他怀里搂:“偷个情而已,怕什么?”
“当初不是挺爱扒着我吗?”
我知道他说的是在冥界时的事,我记得,他自然也记得,他之前便不时用这个打趣我,我脸皮虽厚,可他时不时绘声绘色地在我耳边将我当初坐过的蠢事复述,久而久之,一提起当初,我便会脸红害臊。
一害臊,便想着转移话题。
“你去哪里了?”
他调整了一下睡姿,方便我在他怀中挪动,手一直护在我的腹部,我顺势蹭到他肩膀处的位置,以免压到他的头发,将他的银发拨开,同他交颈而卧。
等我寻到了舒服的位置,他才开口同我解释。
我这才知道,那日母亲撞见我同他和顾行之亲近之后,便以我身子不适,需要静养些时日,让他们先回了顾家,他是偷偷跑过来的。
“偷跑?”
“其实也不是。”他看向别处,随意开口,“我是带着聘礼过来的,只是鹤撵太慢,我就先行一步了。”
因着实在太困,我其实没太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强撑着才未将眼睛闭上,又看着他颊侧璀璨的金纹,和白皙的面容,忍不住开口:“你有一点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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