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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秋心满意足地离去,我盯着通讯录里新出现的名字良久,在要不要拉黑中犹豫。
手指悬在上方又挪开,算了,看在他是客户的份儿上,先留着吧。
自从我为救盛珉鸥的员工光荣负伤,他对我的态度便好像有所改变。
过去我只要敢靠近他,他就会像被激怒的狼,低吼着发出警告,作出一副要攻击的姿态。可现在哪怕我时时在他面前晃悠,他也能对我视而不见。
他似乎是打算采取放任自流、让我自己知难而退的策略,不在乎我,也懒得关注我。
他不再时刻表现对我的排斥,于我来说其实是件好事,但他现在基本拿我当空气,不看、不听、不碰触,又实在让我少了一些挑衅他的乐趣。
“实在很抱歉,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想到会把他刺激成这样……”
盛珉鸥的办公室门在紧锁了一下午后终于开了,从里面步出一位衣着得体的女士,头戴一顶贝雷帽,穿着深紫色套裙,手里搭着一双皮手套。
我从报纸里抬头,盛珉鸥扫了我这边一眼,又若无其事收回目光。
“画我不要了,就这样结束吧。”女士一脸愁容,几步路走得唉声叹气。
“我明白了,慢走。”盛珉鸥亲自将她送到门口,直到对方再看不见了,他才回身。
我仍然没有将报纸重新举起,视线随着他的行走而移动。
他明明没有往我这边看了,却好像早已洞察一切,目不斜视,朝我这边并指一勾,示意我跟上。
眼看他要进办公室,我连忙放下报纸,从等候椅上起立,快步跟了过去。
盛珉鸥的办公室极简极亮,没有一丝多余的事物,连桌椅都是简约的透明款。
桌面上没有笔,没有纸,除了扣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就只有一封突兀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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