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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郁接过收据,折三折,将它塞进裤兜里,不自然地扯起嘴角:“他们……太忙了。”
就算不忙,也不会陪我过来的。
站在拥挤的公交车里,曾郁望着窗外疾速驶过的红红绿绿的店铺招牌,如是想道。
***
浴室架子上陈列的瓶瓶罐罐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曾郁扶着酸痛的腰,一个一个将它们捡起来,摆回到原来的位置,收拾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瓶罐,将所有用品的商标朝向一面对齐。
这是在晏邢宇长期的“要求”下养成的习惯。
他准备好洗脸盆和毛巾,站在脏衣篓前预备脱去上衣。
双手交叉揪起衣摆的瞬间,曾郁突然意识到这件衣服有点太大了,衣摆直接盖过了下臀,明显不是他的尺寸。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大码衬衫,而这件衬衫分明不属于自己。曾郁回想起来,这件衣服是晏邢宇的。
他忙不迭将衬衫脱下,丢进脏衣篓。
怪不得香味如此刺鼻。
可恨的晏邢宇。
在最不应当的时刻,曾郁竟后知后觉地生气了。
妈的。
妈的。
这根本就是强暴。
强奸犯。
还敢堂而皇之地说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