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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从天际遥远地降下一条软梯,顺着它一路向上便能见到文学作品中所构述的永恒之地。
阳光照在雪上,刺得夏理像要雪盲。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沉思了片刻,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你会和哥哥……
唐颂,结婚吗?”
夏理始终没有睁眼,却能够肯定纪星唯在这之后切实地看向了他。
滑雪服跟着对方转头的动作擦出微弱而清晰的声响,‘沙沙’成为雪域上方用以引出对白的前奏。
纪星唯用那种和徐知竞如出一辙的方式笑了出来,只是更多些平和,为其添上几分妥帖且文雅的听感。
“不一定。”
纪星唯说。
“我们很合适。”
她继续道,“但我和徐知竞也会合适,和曾经的你也会合适。”
人们惯用爱情去掩饰对财富与地位的渴望。
纪星唯却毫不顾忌地说出口,说她就是要永远立于塔尖。
她实际上无所谓今天一起来度假的男伴是谁,只要对方与她家世相当,与她身份相配,她就愿意匀出一些宝贵的时间。
“不是唐颂也还会有别人。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选一个好看的。”
思潮觉醒的时代,纪星唯的论调就像陷入了怪圈。
可假使真的要权力,要地位,要巩固与维护家族长久的利益,献祭无关痛痒的爱情便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