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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理于是瞥向徐知竞的颌角,故作纯情地亲亲对方,伏在对方肩上,猫一样倦怠地看被包下的雪场里除了纯白什么都没有剩下的雪道。
徐知竞过了一会儿才把他扯开,显得有些困惑地沉默了片刻,打量道:“你也太有趣了吧。”
有趣?
有趣什么?
夏理心想,徐知竞大概是搞错了,他是世界上最无趣的人。
夏理没有梦想也没有目标,不存在爱好,更不期待未来。
他只要当下的快乐。
要立刻掩盖所有不知为何诞生的苦涩,拿即时生效的愉悦将每一瞬填满。
雪杖刺在泥里,被碰到便倒下,发出难以描述的一声脆响。
夏理的心跟着很重地抽搐了两下,将平展的眉心揉皱了,又叫他否定伪装出来的毫无意义的爱。
他别过脸,光影顺着鼻梁分隔,优柔而古典地在靠近徐知竞的一侧沾上叶片间散落的光斑,刻出被太阳烫得温热的璀璨泪痕。
“徐知竞。”
“嗯?”
夏理叫了徐知竞的名字却不看对方。
他想起纪星唯说过的话,不知所措地开始思考究竟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
玩物无疑是要温驯的,然而夏理并非真的全然忘记了更久之前的徐知竞。
纯粹的物质交换当然可以买他的乖巧顺从,偏偏徐知竞登场太早,留下一道空远的影子,总让夏理心存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