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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竞并不如预想一般表现出愤怒。
他极度平静地盯着夏理缩到了车门与椅背的角落,沉默许久,这才朝对方伸出手。
“觉得我太惯着你了?”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徐知竞。
对不起。”
这期间,徐知竞的手看似温和地揪住了夏理的衣领。
纯白的布料挤出褶皱,落下层叠的阴影,灰败的波纹般一缕缕从夏理襟前散开。
他去捧徐知竞紧绷的手背,一边掉眼泪,一边一刻不停地道歉。
夏理甚至说不清此刻的自己是在害怕什么。
徐知竞的表情实在是过分从容了,以至于夏理就连再一次尝试去取悦对方的胆量都没有。
夜色就在这时骤然铺开,被窗上的雨渍晕染着将山坡上的古城藏回了黑暗中。
夏理只能看清眼前的徐知竞,除此之外就只剩荒芜的黑夜。
守夜人第一次报时的时候,夏理正被徐知竞牵着去摸自己的小腹。
他听不见除了两人呼吸以外的任何声响,晕晕乎乎只觉得空气很闷,肚子又酸又涨。
徐知竞用被他扇红的那侧脸去贴他的鼻尖,心满意足地看夏理失神的表情。
车里的空间太窄了,夏理完全不知道该把手再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