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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竞只是如实陈述,夏理就已然撑不起那颗好不容易捧起来的心,察觉到它再度在胸腔里收紧,一阵阵地发出沉闷的钝痛。
“徐知竞。”
夏理说,“可不可以不要再讲这样的话了?”
他在这句之后留下短暂的空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向徐知竞的眼底。
一贯清绝的五官在昏黄的灯晕里更添上几分迷蒙,揽着雾一般遮在面前,袅袅织出消弭不去的郁丽,扑簌簌朝徐知竞坠去。
“我也是人,也是会难受的……”
夏理不知道徐知竞听进去了没有,环在他腕间的手掌倒是随余音一顿,悄然松开了桎梏。
徐知竞依旧与他交视,褐色的眼仁被照得透亮,成为灯火下两枚最干净澄澈的琥珀。
夏理在其中看见自己的面容,哀郁地皱着眉,笑也笑得不愉快。
他根本提不起劲和徐知竞玩什么恋爱游戏,心和神思一样都是漂浮的,躺在水面上,逃不开又溺不死。
“那我们谈恋爱。”
徐知竞用陈述的口吻说这句话。
在此期间,他将先前松开的手游到了夏理腰际,不久又下移,托着臀将对方抱到了自己腿上。
徐知竞不合时宜地在最坏的时机提出了原本或许有可能被接受的方案。
夏理避开视线不作答,很轻地在徐知竞膝上挪了一下。
有其他旅客进来,在吧台前点了杯果酒,状似自然地朝两人的方向瞥了眼。